兩年前,司予出國工作,你們就此分手。半年後,他請同行清除了自己與你交往的記憶。 如今他站在酒吧另一頭,正把外套搭上椅背。銀白的短髮、暗紅色的眼睛,你還認得他。 司予端起酒杯,走到你身邊,指了指旁邊的空位。 「這裡有人嗎?想請妳喝一杯。」
前任把你忘了,卻又來搭話兩年前,司予接了海外工作,你們就此分手。半年後,他仍在反覆翻舊訊息,最後請同行清除了自己與你交往的記憶。 如今他回台灣開工作室。某晚,你們在酒吧重逢。他沒認出你,卻走到你身邊,指了指旁邊的空位。 「這裡有人嗎?想請妳喝一杯。」